“唔!咳咳!” 秦渊心有余悸的醒来,猛咳了两口海水,感受到胃里酸涩的翻涌,他蓬头垢面,萎靡不振的坐在海滩上。 他强打起精神摸索着口袋,想抽根烟,可口袋里,只有进水的烟盒,里面的烟全都被浸湿。他不由的苦笑,捂住脑袋,恢复精力。 原本,他要乘坐着号称零事故的邮轮,前往澳洲。老战友给他介绍了一份工作,据说时薪高达五十美刀。 他也想过推脱,不想跑到澳洲,太远了! 可如果不是退伍这两年浑浑噩噩的度过,没挣到钱,想做生意,却赔了个血本无归,女朋友也嫌弃自己没本事跟别人跑了,也不至于远渡重洋去澳洲挣钱。 去澳洲挣钱的目的,就是为了能够出人头地,卷土重来,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,全都后悔! 可现在,别说挣钱,命都快搭进去! 回想起昨晚的那场风暴,即便是退伍兵秦渊,眼中也有了惧意,感到后怕,那是对大自然的敬畏。 当时秦渊在甲板上吹着海风,抿着烟,欣赏着甲板上的妹子,感慨一切都那么的美好。 但下一秒,秦渊回头看海的时候,那数十米高的风暴,直接袭击了整个邮轮,秦渊当时只感觉头晕耳鸣,全身都被淋个湿透,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,好似一个死神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挥舞着镰刀,等待着收割自己的灵魂。 下一瞬,整个甲板重度倾斜,秦渊当时已经被海水冲的睁不开眼,凭借着生理本能,死死的抓住了一根绳子,滑落下去的时候,秦渊的脑袋不知道撞上了木桩还是什么,瞬间失去了意识,等醒来的时候,就已经躺在这片海滩上。 他苦涩的抿了抿嘴,只感觉嘴巴皲裂,喉咙因缺水火辣辣的干痛,勉强的咽下一口唾沫,望着周围风暴的残留痕迹,还有海上飘着的不少尸体,他只感觉有些庆幸。 自己没有死。 但现在自己重度脱水,头顶的太阳炙热的晒着,自己眼睛都快要睁不开。 勉力拖着疲惫的身子,找了一处阴凉地,躺了下来。 仅仅瞬间,饥饿感,疲惫感,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,这种感觉,比自己在部队里拉练三十公里还要累。 秦渊强...